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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衣

    5d8d1be4ba78fd1606633832f8ca3809     在写这篇观后感的时候想了很多题目,但是后来还是选了蝶衣这个名字。

         以前看到这个电影的时候都没有兴趣看,觉得这个电影的题材很扭曲。上次在朋友家的电脑里面看到有,于是在没有别的选择情况下才把这个电影放到自己电脑里。看完了电影的途中,我渐渐的明白了为什么香港蜡像馆在考虑张国荣蜡像的时候会设用他在《霸王别姬》里的造型。

         在电影里提了很多次“你可不疯魔,不成活呀。”这让我联想到很多为理想投身的人,都是把自己设定在一个意境里面,只有这样保护自己,他们才可以达到自己的梦想。

         有时只看自己没有这个胆量,为梦想而生,为理想而死。入戏恍如入魔,活过去,方觉人生已是场戏。生与死,又何必执着。

    丢弃

         我最近正在盘算再次搬家,不过这边的房东谈得不顺利,所以搬与否还好是未知之数。可是能够确定的是,我的未来房间将会比现在这个小。所以我真正需要盘算的,是怎么把行李缩小。

         其实星座书里也有提过,狮子座的人其实是收集垃圾的高手。我们经常把某些存在意义的东西留下来,例如有件衣服是外婆买给我的;有两条裤子,一对鞋子,一件衣服是母亲买给我,然后寄来墨尔本的;一件毛衣是哥哥回国时候留下来的;一件毛衣是出国前一个阿姨送的;还有一条裤子,一件衬衫是我出国前给自己买的。这些衣服被挑出来的顺序是:首先是我从来没有穿过的,其次是我出国到现在只穿过一两次的,再其次是我的新衣服比那些被挑出来的好看。

         于是,怎么处理它们,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今天我下班和朋友达若尔见面的时候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衣服,他说可以拿去教堂,教堂设立一些商店卖给一些穷人。我说,那卖出来的钱怎么办。他说卖出来的钱教堂会捐给一些慈善机构。这让我想起上次我在邮箱里面收到一个垃圾袋,上面有张卡片,写着如果把我们不需要的衣服捐给非洲难民,可惜那个时候我准备搬家,那个袋子我却拿去装垃圾了。

         达若尔已经把那些衣服拿走。他说那件浅蓝色的毛衣或许他可以洗干净了自己穿。虽然我对那些衣服都有不舍的感觉,但是留在我的衣橱只会给我制造搬家的麻烦。既然是最后某种程度上的慈善行为,那么我也就舒坦一些。

         不过到后来,我发现外婆买给我的衣服我还留在这里,并且打算明天还可以穿;还有母亲织的一件有我名字的大红毛衣,我从来没有机会穿过,不过我把它都叠好,在衣橱偏僻的角落里安静地待着。

    浮躁

         是否生活过于相似,抑或太过匆忙;是否事物过于繁多,抑或不肯静下心来思考;是否世界充满新鲜,抑或沉浮在欲望之中,自拔不能。

         可以从这里看到,我最近的生活安排得满满的。即便有一天是在家里,休息也是一种安排。静下心来写生活心得,对这个状态的我来说,反而需要更多的精力去应付。或许我被新认识的世界弄得心迷神往,不知所想——而我习惯用苛刻的态度对待自己,仿佛这样就是一个理由,无理的宠坏自己。独立使一个人的所有行为都变得合乎常理,我想我被这种愉悦的自由所制约,让我生活变得物质,而又乏味。

    网络

         昨天收到一张账单,上面写着要我们缴纳800澳元的网络超支费。当我看到时候大笑起来。最近开始,不知为何,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我都忍不住大笑。

         其实在账单还没寄来之前,我就知道网络费会超支。我预算是大约两百块,没想到时原来的4倍。八百块的价值相当于,可以坐计程车去位于克林斯街的普拉达店,买一个非限量版,款式一般的钱包,在坐电车回家,一路上无限风光。但是现在只能策划怎么把这笔钱挂在人家的头上。

         首先,这笔账单是9月份的用量,9月份的头二十天我还没有搬进这里;其次,自从搬进来后的14天时间,我只有一天是呆在家休息的;再三,我没有下载任何东西之余,我也提醒了室友不要下载任何东西。她说她一定会下载很多,因为她是设计系的学生。那好吧,这笔钱不是你给那谁给。

         但是这个室友偏偏是个抠门到连前室友留下的鞋子她也舍不得扔掉的人。而这笔账单时挂在,介绍我搬进来住的同事。虽然她现在已经住在男友家,但是她的大部分东西都还在这里,而且她不时也回来睡一两晚。所以她很自觉地继续缴付这间房子账单们的其中一份。但是她看到这个账单的时候,整个愣住了。又怎能怪她呢?

         我安慰她说,我们先去吃饭,这件事情不急就先不想。现在室友还没回来,所以我们讲什么都没有实际用处。况且这么严重的事情,肯定要把房东也拉进来,因为凭你个人力量一定不可以说服那个室友把钱交了。过后我还是忍不住补踹一脚说,如果打官司你一定不能赢。

         而我对我自己说,最坏,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我也交了。我也不是没有这个钱,我的同事也点头默认。尽管她很不情愿,可是,这张账单已经送到家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要么自己交,要么想办法让别人交,很简单。

         要抽烟么?

    離別

         有個朋友問我在那個中國餐廳工作了多久,我說有五個月。

         後來愛琳的男朋友提醒我說,等他們離職的那天就正好是半年了。因為他們的簽證規定只能在同一個雇主下工作半年,而我剛好和愛琳同一天開始上班。同天上班的兩個新手都被接受,好像這麼久以來都沒有發生過。

         或許我和愛琳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我們都為想擁有的東西而努力爭取。而至於一些笑話,她說,是跟我們相處久了才漸漸明白的。艾琳說她知道自己快要離開的感覺很不捨得。維特甚至想幫她延長簽證。但是我說,台灣是她的家,她在那裡已經有了生活。

         維特和我都知道艾琳和她男朋友萊恩走了以後,餐廳不只是少了兩個員工,甚至是卻了兩個角色。於是艾琳走之前的所有願望,我都盡我的能力去滿足她,因為我不知道哪天會再見。儘管我們約好在她的婚禮上高歌幾曲(是幾曲哦)。

         萊恩是我當初一直向維特推薦才進來的,其實我看萊恩他也不容易,在中國城打工只是6塊一個小時,比我剛來的時候還少。我跟艾琳說,儘管在這裡上班的工時不多,不過有總好過沒有。我很佩服萊恩的是,一結果萊恩也沒人讓任何人失望,個不會說英語的台灣人為了圓他女朋友的夢想,於是決定跟她一起來這裡學習和工作。他從什麽都不會說到現在能夠基本交流,是我見過眾多菜鳥中最勇敢的聰明人。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他的工作能力比我更好。因為很多的東西我教了他之後就很多應付過來了。所以每次萊恩上班我都讓他呆在吧臺里,因為在那裏面遠遠比在外面送食物學得更多。

         愛琳和萊恩在上周日是最後一天在上班,也是他們整個澳洲旅程的結尾。接下來他們會去澳洲東海岸的大城市玩一圈,再回來墨爾本坐飛機走。他們送給我一個卡通佛祖的手機繩,而我們悄悄地給他們準備一張在我們餐廳拍的合照,維特說要看到愛琳哭,沒想到愛琳看到照片的時候,真的哭了。

         最終,晚上我還是回到了家,而沒有陪他們坐餐廳助理布萊恩的車去機場。每當我問到他們說,會不會感到很傷心?萊恩還是回答說,我們還是要回來坐飛機呀。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有太多的可能性,我總是往樂觀的方面去想,這麼一來我對他們的離去沒有感到不捨得。因為他們回去是為了更好的未來。然而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會不在我的生活里變得缺一不可,這麼一來我不會感覺寂寞而緬懷。今天早上在電車里搖晃前進,我感覺是時間漸漸使我瞭解,懂得放棄卻依依不捨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