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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2002年8月8日,我模仿电影情节在铁路医院妇产科外焦急地等待着。听说她肚子里的那个今天没怎么动,医生认为可能“有点缺氧”,于是很快就决定了剖腹产。忘记过了多久,但依然是个晴朗的早晨,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说,是个女孩。 她比母亲要早出来,医生要她侧躺着,嘴里流着液体,有个声音说是羊水。她的头发比我见过任何婴儿的头发都要多,甚至可以形容为乌黑浓密的支愣在头上,直到一岁她的头发才逐渐塌下来。她并不像其他同类显得臃肿,眼睛毫不犹豫地撑开着,扫视着,我母亲说她“眼仔碌碌”,可我觉得这形容词并非完全贴切。她的眼神有点呆滞,或者冷漠——总之她超越了形容“仔”的这个层次。我兴奋地在第二天买了身高表来看望她,而这件礼物要未来的一年多都没用上。过了有一段时间,我们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邓懿。由于她的名字实在有点复杂,在决定名字之后的几个月里,我们都拿她的名字开玩笑,说要是给老师罚抄自己的名字她就得立刻改名,叫邓一。那时候的懿懿很少哭,尽管有一系列的防疫针来打,她也只是呜了一下,默默的看着别的地方。我有点骄傲地担忧着,因为同属狮子座的我们一般都不会忍受对方。 她和父母住在十分拥挤的房间里,于是大部分看见她的时候一般都在外面或者我家。有天,她母亲有点兴奋地告诉我们,懿懿会转身了。那时候已经冬天,这孩子穿着厚实得有点圆的棉袄,于是她的翻身变得十分困难。有次我们坐在床上,懿懿她突然来了翻身的冲动,于是她把右手右脚抬起来,使劲往另一个方向翻过去,无奈衣服实在很厚,她右手右脚返回原位,伴随而来的传出一声劳累过度的叹气——逗得我们大笑的时候,她又来了第二轮尝试,母亲轻轻的一拨,懿懿成功的面朝下趴在床上。 她的一岁并没有学会讲话。特别是在别的孩子都呜呜哇哇的牙牙学语之后,懿懿甚至不尝试着发声。这让当时的父母担心了一阵子。或许她的倔强使她觉得没必要发言,我记得她的大姨妈兼保姆抱着她让她撒便时,她就用尽力气地挺直身体,从大姨妈双手抱成的窟窿里挣脱出来,于是我们知道她没尿可拉,但令大姨妈无数次发脾气的是,懿懿她总是憋到最后在裤子里悄悄地尿出来。 懿懿出生出生的第二年春节,我们带着她回老家过年。她好象对什么东西都容易满足,我只要把她抱起来,轻轻地让她感受离心的感觉,她已经兴奋得呱呱直叫。然后我感觉这动作趋于平凡,便开始从她身后把她抱起来,抓住前臂一甩,让她呱呱地在空中翻了一圈。她的母亲由开始的担心演变成了一起呱呱的笑着。表妹的语言能力是如此的迟缓,让我们觉得她可能患有我们都没有察觉的缺陷症。但她总是在紧急关头飙出一两个令人欣慰的词。这让我们一致认为我们宠坏了她,于是开始拿走她的东西,然后逼她说出话来,我们才还她。到了两岁左右,她开始说些我们听得懂的词语出来了。 我现在使劲地回忆,发现我对她三岁的光阴很模糊。那时候我家里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困境,母亲和我的心情都很不好,或许这就是最大的原因。四岁,当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开始足以引入我们的谈话内容,她母亲,如同其他家长一样,开始讨论该给这孩子上些什么兴趣班。撇开兴趣班这个已祸害不少少年而且继续祸害其他孩子的劣性不谈,懿懿对选课表上的意见足以让我们觉得这或许是个不可避免的错误决定:芭蕾舞、绘画、游泳和武术,懿懿毫不迟疑的选了武术。当然,如同其他孩子一样,她没能如愿去上武术课,而是参加了游泳班。后来她慢慢喜欢上了游泳,要知道我第一次抱着她来到沙滩,她却是蜷缩着双腿尖叫而颤抖地抓着我的手臂。06年的秋天,懿懿在莲塘的岁宝百货门前参加了一场由幼儿园组织的表演,她并不是主角(在我们的意料之内),她是随着一大帮穿着同样戏服的娃娃们欢快地跳出来围绕着主角奔跑的小人物。当时我和她母亲站在那里等里她很久,我特意录下来的片已经遗失了。 邓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不叫他懿懿)最近常来我们家,她爱上了我的家,很大原因是因为我面前的这部电脑。每当她坐在这里时,我们都会装模作样地给她“计时”,以此证明我们是个对她负责的长辈。我母亲,虽然没有在前面提到,很爱邓懿——打从她的出现,母亲不再咬我了。这时候母亲和小姨会坐在沙发上抱怨着其他的家庭成员和发生在她们身边的各种小事,失去电脑的邓懿,会拿着一颗她不能再熟悉的糖或巧克力,问她母亲:妈妈,这是什么?妈妈,妈妈,这是什么来的?,她母亲回答这是糖。她很认真地端详,然后再问,妈妈,这是什么糖?她母亲回答,这是奶糖。她装作我难以忍受的语气问,妈妈,奶糖好吃吗?妈妈有时候回回答,你吃吃看。或者回答,你今天咳嗽不能吃。邓懿还不能理解这招心理战术已经现代社会丑化得难以原谅,所以她一直用着。因此上星期她拿着巧克力在母亲面前晃着,母亲毫不动摇地回答着,你少给我装模作样来这套! 这故事没有结尾。 《伊斯坦布尔》—— 读后感这是一份生日礼物,送到我家的时候刚刚考完雅思,和《哈利波特》来的时间基本一致。但是我还是决定先看这本书,因为我很担心当我看完哈利的时候已经对这本书失去耐心。而我看这本书的最初动机(除了是免费以外)是看到介绍作者“当代欧洲最杰出的小说家之一”,且本书被提名为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于是,对一个企图满腹经纶的业余爱好者来说,我不得不顶着打磕睡流鼻涕的痛苦,准备看完了这本书。为了奖励自己继续看下去,我每天在宿舍关灯前都扫两页《哈利波特》。 然而,这本书比我想象中有趣很多,我指的有趣,是由于自己第一次接触这种文体的书,但是这种看似冗长乏味的叙述却自始至终地保持着一种极狭窄又很宽广的感情——他对自己城市的一种既鄙夷又不可分割的情绪。这很容易就引起某小部分中国读者的共鸣:我们走在街上,强烈的鄙视着那些没修养的人,仰视着那些竭力仿洋的建筑,但最后,我们依然无视着自己与他人,无声无息地在街上继续走过。 另外这本书也有令我惊喜的幽默,例如作者说他一旦在画画的时候被打扰,他就有一股手淫的冲动。 ———————————— 由于笔记本被我丢在学校,以下摘抄写在我的备忘上:
6.5 6 6 6今天早上9点被手机吵醒,那头是一个男人问,请问你是否张小添。我说是。他接着说,有个快件10点前送到。我说好。这时候母亲已经站在我房间门口,我挂了电话后说,成绩出来了。接着我继续趴在床上,过了半分钟又决定起床了。 快件在刚超过10点送到。我拿着快件走到客厅,母亲在晾衣服。看到我犹豫的样子,或者说,看到我茫然的样子,母亲就说,让我来拆吧,看你不敢拆。我帮你拆。随后我便把快件扔在桌子上,转身走进房间。 其实我在昨天已经知道了结果。我一直以为成绩只能从快件中得知,而昨天早上一个朋友发了条诡异的问候短讯,让我推测到网上已经出了成绩。回到家一个人,做完所有急着做的事,于是好奇心顺其自然的迫使我打开了网页,半秒钟也没有的时间,五个数字毫不犹豫的出现在屏幕上。'listen 6.5 reading 6 writing 6 speaking 6' 我在房间兜了一圈,又走出房间,扶在门沿边上,看着母亲的举动。母亲一下子撕掉了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完整地看了一遍说——我看不懂英文。我说,你找数字不就行了。母亲立刻说,哦,找到了。接着她把数字念出来——那种感觉跟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发现成绩毫不相同——我缓缓地跪下去,缓缓地趴下,缓缓地叹了口气。然后我站起来,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母亲的兴奋劲,让我觉得当初不告诉她是值得的。她立刻打电话给我的小姨,而那时候我的小姨还在睡觉。她又挂了电话,重复了几次说,本来我都打算告诉你去重考的,现在不用了。我平静的告诉她,其实成绩还是有点低。她说,分数已经够了,少一分可惜多一分浪费——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她这么看待我的成绩。 接下来,我就要开始找学校。这听起来好象有点迟,但在考前我一直想着,万一我考砸了,那么现在找学校不就是浪费时间么?现在知道自己的分数足够申请任何一所我打算去的学校,我认真的拿红笔圈下一些笔记。在目前这间学校的四年的经历,让我觉得我不能再选错。于是,我的肩头又开始觉得沉重了许多。 《相约星期二(Tuesday with Morrie)》不是我蓄意让自己变得清高,而事实上这本书的确巧合地对应我一些对人生的看法,例如怎么看待死。这本书我买了有大半年,还没看就借给了别人,最近时间多了就认真看起书来,以下是在我在刚看这本书就写下的感想: “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我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共鸣,同时我又认为,这本书只能在人们心中激起一阵涟漪,但涟漪最终还是回消散,被自己习惯的生活方式所淡抹。毕竟这世界上没有足够的莫里米奇组合。我的意思是说,这本书所表达的道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真正的快乐,除去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外,还是各自的寻找,在我身边没有大多数人为自己而活,他们,包括我,总是被物质社会同化,或者灾难真的成为了人类改变生存意义的路标。” 我觉得人人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但我又觉得这想法在现在我身处的社会里不乐观,所以书这个概念,不像歌曲,不是说我想要你看你就花上两天把它看完,每个人把时间当成钱的时候却把人生给浪费掉了。以下是我抄下来的句子:
说英语的中国孩子出于某些我一直不好意思承认的原因(但是既然我说了出来,已经代表这种羞耻感开始减轻),我的blog里大部分都是由英语写的。我上周无意中重新看了一篇文章,发现里面出现好几个低级错误(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改过来,也没打算改),渐渐的我有点了解为什么这个地方越来越少人来。但在有多少人来这个问题上,又好象不应该成为值得担心的问题。写得太频繁又写得不好,那么逐渐地会引出鬼鬼祟祟存在的爱国阴影,这应该是我伤心不已的隐患。(我把词语用得这么不明不白的原因是受一本书《伊斯坦布尔》的影响) 尽管我想留下一点解释,但后来我又觉得为自己行为留下已经不能改变事实的理由是苍白无力的(当然这个观点在其他位置上又会不一样),有的时候某种行为,确切的说,某种语言可以更接近我企图表达的思想,这个行为或语言没有原则可以争辩,好比跑出国外吐痰的人都知道自己错了,但受害于内心强烈的能让喉咙更舒坦的愿望,于是继续吐。这种行为其实跟我的行为的初衷是一致的,唯一的不同是我的行为没多少人看见。 另一个事实,是我在对中文表示牵挂的,无可抵抗地失去对她的控制,表现在我的写中文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和我开始想不起一些并无难度的字怎么写。这让我一边写作业一边痛恨自己。 但说来说去,重点是我已经,至少目前,暂时摆脱的英文的束缚,我甚至摆脱任何其他加在我身上束缚,但准确地说,应该是忽略那些死活消灭不了的束缚。说了那么多让人没有耐心看下去的文字,只有一个目的,我是个说英语的中国孩子。 wordsI like playing words, words are fun. Admittedly I'm way far from regarding as professional, however, this should be the only 'decent' habit of myself as a student. Let me introduece my writing: I finished this a couple days before my IELTS test, I asked my friend Ken edited my so-called poem - it looks like lyric more - it's in a sad tone. But he's too busy that I lost my patience, although he left comment: "ambiguous and somewhat lost". The End
~~~~ I'm thinking it's time to post now instead of forever holding this poem, this tone. Make it newI've done my IELTS test. So I want to set myself free, and longer than two weeks, please?(the result will come in two weeks) I've planed to clean up my room for so long - I just needed a reason to do that - now I do. Once I thought it might took me a whole day so I kept avoiding it, nevertheless - it was so great! I didn't really redecorate, paint, or move furniture in my room, so it looks like I barely removed some books and files, anyways - in process...(with my cousin, she owns the almost half of my room) ~~~~ Annnnnnnd I found: Moreover I hope... Quote of your whole life.Why dogs?
I'm a bit upsetting in that winter coming dogs d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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