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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ster Piece

    19062009(005)

    This wheel was aimed to be the biggest in the southen hemisphere, it started to operate but then forced to stop, said there’s a crack on it after it had been through that very hot weather last summer. Therefore it stopped to be serviced which took almost 6 months and the report indicated that it is going to take at least 12 months to repair. First thing was to take off all the cabins. This bridge connects the city and the big stadium above a main train station where often offers people a beautiful scene.

    乡游

         上个周末餐厅如期的冷淡,尽管如此,我的同事们仍然会走过吧台说,好淡哪。在我找新工作不顺利又没有得到足够工作的双重压力下,我想起了上周朋友达若尔的邀请,那天早上宿醉让我未能顺利出发,我周日晚又跟达若尔提起这间事情,行程很快就确定了。

         周一晚上我应约去了城里跟餐厅同事吃自助火锅。价格和食物都跟国内的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只有汇率,让人吃着吃着就有家的感觉,而后却猛的想起来,在国内早就不去自助火锅店了。在吃火锅前我先去了火车站订了九点五十五分的火车,如果那时候没有朋友提醒我的话,我真的只能眼睁睁地再一次看着火车在我眼前缓慢而触手不及的划过。现在的墨尔本已经是冬天,每天的白昼都被缩短两分钟,所以6点钟天已经全黑了。我一边打嗝一边跳着上了火车。

         一个小时后与达若尔见面。他还要开20分钟的车才能到他家。途中达若尔停下车,把车头灯关了说,看看天上。我咋听以为他会在我仰头的时候拿出利器往我脖子一抹,结果我还是乖乖地往车窗外仰头看,并且把手抓痒似的摸索自己的脖子。我的视线朝上,越过眼边深色的树林的影子,是一片璀璨而寒冷的星星。它们好像飘浮在空中,下一秒将会趁人眼花缭乱的时候移动。星光时亮时弱。不久我就把头缩回车子里,觉得脖子痒痒的。达若尔继续把车开去,两旁是笔直而密集的树林。我问他说,在这里会不会看到袋鼠?他说,事实上他在前几周才差点把袋鼠给撞了。我以前也听说过袋鼠被车撞死。达若尔说,袋鼠在澳洲的数量多得快要成鼠患了。我在车里低声的念说,袋鼠……袋鼠……袋鼠……开玩笑的别真的跳出来吓我。过了一会,出了树林的小路,车灯的前端照射到了一个跳窜的影子,达若尔说是兔子。跳跃着的兔子它很明显被强烈的车灯吓到,左右左右的。车速那时候已经超了一百公里,我吓得嘴里只喊上帝。达若尔冷静的说,对不起,它要死了。说完兔子消失在车灯下面,我心里祈求着兔子矮小的身子会溜过车底。不过淘气的它应该还在跳来跳去,因为我在一瞬间听到了“嘭”的一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达若尔带我去吃了早餐。去那里的路上我看到一间餐厅外插着彩虹旗子。彩虹一般在国际上被视为是同性恋团体的标志,于是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远的乡村竟然能看到这个现象。达若尔解释说,这个Daylesford的地方在八十年代曾经是同性恋的聚集地,现在每年仍然会有大型的聚会。他说他每年都会有免费门票(一百澳元),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去过。我问为什么,他说,这些低贱的屁股(直译)每次聚会都先把最最便宜的套间给订了。别的节庆都是刚好相反的。我听完23062009(045)心里想说,要是我出去旅游的话,我也不觉得我有理由去租昂贵的套件只为了晚上睡觉用。

         中午达若尔带我去了小镇中心的一个店里。那里卖的都是非常具有乡村气息的商品,例如袋鼠屎做的信纸,和破旧却非常昂贵的花瓶。但是有一个架子上的香水吸引了我。它的系列非常有趣,例如有一瓶叫做"Dirt",味道就象你在草地上摔个狗吃屎后嘴角残留的味道;还有一23062009(052)瓶叫做"Wet Garden",味道就象你在一个荒废的池塘边上闭气赏景的情形。香水的魅力,就是在于某种味道使你再次重复于你过往经历里。这一系列的香水让我流连忘返了有一个小时,后来达若尔买了肮脏香水,店主在我们临走前说,我接下来两天关门,门口的郁金香你就拿走一些吧。 23062009(041)

         接着达若尔带我去了泉水区。那里有条小溪,达若尔指给我某个地方就是泉水的源头之一,我看到他指的地方还是静静的,没有泉涌的痕迹,我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你看到那个地方的周围都是红色的一片,那是铁质,就是常年累积下来的。然而有一些人工挖出来的泉口,墙上都是刻着着谁谁谁爱谁谁谁的,我看了用手机拍了下来,说,你们白人也好不了哪里23062009(062)去。 

          天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雨。忽强忽弱。达若尔看着这个天气没有再把我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游览。于是下午我们回了家。坐了一会儿,达若尔说我们干脆在家里吃饭,于是我们开车去到树林打算捡些木材回来烧。晚上达若尔开了一瓶好喝的白酒,可是我没有喝多少,那个酒的味道提醒的上周宿醉的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就鸡皮疙瘩。达若尔这人很懒,他的冰柜简直脏得惨不忍睹。晚上我们在烘烘的壁炉旁吃饭聊天。 我说,这个地方的房子虽然都很旧很落后,但是我感觉这里住的人都富裕家庭。他说确实是,Daylesford这个地方是以它的泉水和风景而有名,房屋也变得很贵,就连那里的科尔氏超市(全国连锁)也是本州内价格最贵的。他接着说,我一直想把这房子给卖掉,买间我们白天看到的其中一家。他说他那件房子(在荒芜的某个交叉口)至少值25万澳币。

         第二天早上我7点钟起来,达若尔必须送我到车站,九点半我要上班。我一直提醒达若尔说他杀了一只兔子。他说只能怪我,因为他不接我兔子就没死了。他跟我说,以前有个知名手机网络商拍了一个广告,是一个孩子问爷爷为什么中国人会建长城。爷爷说,因为中国要防止兔子跳进中国来。

    更好

          天气不是很好。我只觉得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我只是醒了又睡,睡累了又醒。那个地方总有一种味道,安静的,新鲜的味道。我只是知道外面天气很冷,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该干嘛。

         我第一次出去买东西,没有习惯车是从右边过来的,结果那部车的女人把头伸出来骂我。

         这就是我一年前的这天所发生的事。

         我第一件想说的事,是我的好朋友克里斯蒂娜要离开澳洲了。没有了她我必须更加独立地思考一些生活与工作上的难题。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给于我的支持,也许正如她所说,让她关心的只是我将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想所有关心我的人都是希望看到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对我现在的自己很满意。我希望我的朋友对他们自己也很满意。

         一到了放假的冬天,我们的餐厅进入了淡季,而今天我出去找工作也没有得到什么积极的回复,我知道这将是个更大的工作压力。但是我有信心。我已经很确定我想要的是什么,而我在接下来的日子会继续努力地发挥自己所长。

         再说下去我就头皮发麻了。

    医保

         我们被要求交将近四百澳元的医保。

         我收到通知的时候跟玛姬开玩笑说,他妈的,花了这个多钱一年下来连卡都没有从钱包里拔出来过,结果现在就要交了。玛姬,干脆你把我的手折断,好歹我心里好受些。

         殊不知昨晚我发烧了。原因是我有个邪恶的房东太太,心里清楚我早上从来不会在家,最快也只有在两点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她的女儿要睡觉,把正在运行的洗衣机毫不迟疑的关掉。结果我知道到下午5点才洗。这就导致了我不能晾在外面,因为只会越晾越湿。于是我只能把房间的电热器调到最大,对着衣服去哄。很快整个房间热得跟沙漠一样,让人感觉呼吸不过来。我只好打开窗,又让门开着。风就这两个地方阴森的吹进来。

         结果我就病了。我只有不停的吃药,不停的喝水,不停的上厕所。因为第二天要有一整天的事情安排。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不踏实,还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么忙的一天。如果再把课翘掉,很可能把老师惹毛;再说我也很喜欢那门甜点课。如果顶着病这么过去,到了晚上我可能会很戏剧化的晕倒在餐厅里,光荣牺牲。带着无数个奇怪的想法,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可很快尿意又会把我逼醒。我撒完尿有赶快吃药,有些药只能4个小时吃一次,我就想着双倍地吃,根据我的体重和消耗量应该不会把我致死。这种昏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早上五点,我又起来撒尿。这时我感觉烧已经退了。

         早上的课我还是翘了。想说下午毕竟要考试,就好好的休息,晚上也有精力上班。这么一来,到中午起床的时候只剩下头皮麻痹的感觉。接着我在网上看到母亲,跟她说我发烧了。母亲说,我也是。象猪流感一样的症状。我说我已经退烧了。她说她也退了,又咐嘱我吃点抗病毒的药。我心想,再吃就吃出病了。

         然后我飞快把衣服换了出门。突然想起一件事让我轻轻地的吸了一口冷空气, 我的医保卡还是安逸的躺在钱包里。

    穿水

      车窗外的水滴紧贴着窗外,在竞赛似的滑下来,当车在十字路口上停着,暗黄的灯光穿过车窗,水滴的影子竟然十分有趣的打横划过我姐送我的书,《在细雨中呼喊》。如果没有时间的指示,我难以分辨这是归途,还是启程。

    路记

          “十点了。”经理维特看着我,提醒着说。

          “那我要下班。”我说。

          “维特点头,转身消失。

          我看着台上还有几个没擦好的杯子,心想这么撇下个摊子事不是也太不专业。于是我继续吧杯子擦了。

          维特这是走进来说,可以走了。这是维特已经没对我摆臭脸,显得格外体贴。我被这个幻觉蒙蔽了双眼,想说,干脆把吧台也收拾了,大家工作都累了。

          好,搞定。走。通常我已经懒得再把衣服换过来,只换对鞋子,披件外套就撤。

          这下尿意来了,汹涌得我觉得忍不到回家。于是我就去了厕所。

          我出去餐厅之后全速地走着,走得很快,以致于我目睹我的电车慢慢地驶过。如果我走慢点的话是不是可以避免这个令人捶手顿足的一刻。

          所以我应该有点时间观念。杯子擦早点或者干脆不要洗,九点半就该溜个厕所。除此之外,要是晚了就干脆走慢点。

          站台上冰冷的椅子坐着就让人心酸。

          要知道下一班电车是十五分钟后,椅子刚哄暖又得换一个,坐到市中心,再换公车,那班不走高速的公车。

          所以我决定要把这个心酸的场景写下来。就是现在。公车抖得我都看不清刚才写的是什么。

          不过我必须把心事理清。再说,不走高速的公车就是又长又抖。

          我最近对一切人和一切事都失去了向往。

          坦白说,这个学期我一本教科书都没买。噢,不对,这个学期我买了一本教科书,只是一本。上个月开始变本加厉,干脆课也不上了。这个我一部分归咎到天气里去。虽然说我应该付全责的。

          这个酒吧的工作,我翻了翻日记,才惊讶怎么才做了两个月。我来了墨尔本快一年,其实还没有一份工作是长过两个月的。上一份工作一直进展不错,结果是公司自己倒闭了。现在到了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一直在犹豫接下来的的假期怎么度过。如果我又换工作,工资或许会高,但我的简历一定不好看。如果我不换,那么我的专业又会拖我的后腿,导致我待在这里的时间会更长。不过确定的是我学期一结束得马上找别的工作。这个酒吧的工作希望它乖乖地给我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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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这个日志是周五晚写的,还没写完就下车了,回到家马上就上床昏迷,第二天起来就走,然后晚上3点回家睡觉,早上起来洗了澡就走,直至今天11点才到家。我感觉我一直没有时间概念,把握时间跟把握空气一样没有把握。所以这篇日志注定没有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