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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观

    陈姓小弟犯了个错误。错得他只能隐瞒他最亲的人。

    很恐怖的。

    很孤单的。

    很窒息的。

    但是他还是得靠着双腿走回家。

    而且,为什么这个时候要下起雨来?陈姓小弟在心里暗笑一下,原来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

     

    正如这世界上所有哲学家都一致同意的理论,让过去的事情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可以读,但不可以把它归属自己。

    或许说,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很难再有更糟糕了。

    好比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鸽子慌张失神地飞出来,第一次你会吓到,第二次你会看见是不是也有人吓到,第三次你也许会觉得这是个美好的场景。

    其实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都可以保持乐观。

    倒带

         有的时候,就是有的时候,我的脑海在入睡前很活跃,或者很忧伤,以至于我有动力再一次打开电脑写上我并不知道我准备写下什么。不过在这么一个夜晚,我是怎么也没有心情告诉各位我明天早上约了朋友快快乐乐地买醉。

         (这个开头我是写在坐去上班的电车上。)

         很幸运,这几天的晚上都有工作,,而且不是很忙,遇上看起来友善的顾客还可以真诚的聊聊天,心里默默祈祷他们给多点小费。

         刚才还差点睡过头了,醒来开始慌张的同时也觉得失望,因为电话还是没响。今天,计划上说,会有一个叫佐治的斯文男子打来,温柔地告诉我哪天去上班,可是没有。在临出门的最后一刻我决定打电话过去,否则我将忐忑不安,后悔莫及,影响晚上专业的工作精神。

         电话还没嘟完已经被接了。佐治说,星期五还有一个人来试工。我说好,我等你的电话,就挂了。然后我就急急忙忙地出门。差点把钥匙忘了。已经忘了两遍,有时候真庆幸我有五个室友。等我出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今天看起来餐厅还是不会很忙。小费自然不会象昨天一样多。说起小费,我忽然发现,上周忙得不可开交的那两个晚上却没有昨晚多,16块。我发现人多工作真的不是好处,每个人都在忙,忙得把顾客都忽略了,其实每个人都怕自己帮别人的那一份做了,结果一晚结束小费分得更少,各自的城府更深。

         自从上个星期天去那里试工以来,我的脑海里一直是我在那里工作的画面,我连情景对白以及笑话都想好了,这么美好而强烈的期待着实让自己觉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个一小时的试工确实让我很享受,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紧张的原因。而且,如果那间咖啡厅真的愿意请我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吐气扬眉的告诉我身边的朋友,我在墨尔本是自己养活自己。

    做一个快速的生日回顾

         10号的当天我以为国内的朋友会聪明地知道他们可以在踏入10点的时候给我发条生日快乐,结果没有。下班回到家12点左右,左右折腾到差不多1点决定打电话给母亲。说了几句匆匆地把电话挂掉,直接准备睡觉。后来觉得自己很脏,也没有力气去洗澡,在床在铺条毛巾就躺上去了,早上起来头发性感到不行。

         下午下班了之后,朋友回复短信说她刚上车回家,不跟我玩了。我只好一个人回到家发呆,整个一个月以来的幻想就真成幻想了。心里不甘心,很不甘心。

         于是我出去玩了。出门的时候觉得自己选择没有错,因为在家再坐下去我只能哭着入睡。结果去到一个网站上“很有名”的夜店竟然关门。花了半个小时去到别的地方没有开门。综合以上因素我很确定当晚气温应该没有五度,走着走着还下起雨来。进了一间开门的,加上我和侍应9个人。侍应叫我们(此刻我已经跟其中两个聊上了)去街口的一个地方。我只能在里面玩45分钟。滂沱大雨没有伞。手里的烟又抽完。其实我不是很想抽烟,但那个星期天晚,在街上最好也装出个坏人样子让酒鬼觉得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接着12点坐火车回家,只能坐到总站走了20分钟又雨又风的路,意外的是在地方捡到5块。我这辈子还没捡过面值这么大的钞票。

         今年的生日很冷很幸运。

    表妹的生日快乐

         在我说生日快乐前,我很愿意说说为什么我会在半夜5:39分决定起床。你知道有一种干的感觉,让你感觉你的手脚象精雕细琢的木头一样光滑但没有感觉,或许说,木乃伊的感觉。于是我只好在眼睛的都睁不开的情况下醒来,喝了杯水,让自己醒着。折磨到累了,再睡。

          今天无论在澳洲,还是深圳,都已经踏入表妹的6周岁生日。但是6年前的这个时候她和其余的所有家族成员一样在睡觉。来年她的人生又踏入了另一个阶段,希望她好好的忍受磨难茁壮成长不被洗脑主义折服。

     

    讨厌6-13岁小孩的,

    但会帮表妹狠揍欺负她的人的,

    表哥

    四川

         有一个人我们把他叫做四川。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他的名字叫什么,我们也没有想要知道的意思。我们只想叫他四川,是因为我们都不喜欢他。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真实的东西已经不再重要。

         四川跟我的好朋友编去了另一个班。因为这样,我的好朋友时常见面就说,喂我告诉你今天四川做了个多么恶心的事情。而后她开始告诉我,今天老师问大家为什么选择澳大利亚,大家都说因为澳大利亚环境好,重视教育,学费比起欧洲国家便宜等等。轮到四川的时候,他站起来很严肃地开始数落中国教育怎么不好,填鸭式的教学,紧凑的课程等等。整个气氛就从他那边改变,他非常严肃地说大谈中国教育,以致于老师也很认真的问中国教育为什么这么差。说到这里我的好朋友痛心疾首地说,有必要吗。

         四川跟我生在同一年。但不同的是,四川会让人家猜他多少岁。22?24?哦,是25岁?天啊,我这么老吗。四川微笑起来,我今年19。我在一旁感觉自己脑子在冒烟。因为开学那天我注意到四川的注册单,他比我大,大多少我忘了,重点是我下周就踏入20岁,他不可能比我还小。我嫉妒他。因为我告诉人家我23岁。我也很想微笑地告诉我的同桌我其实快20岁了。你可以说我很成熟吗?

         我们就这么四川,四川的骂着。我们都不喜欢四川。四川也不喜欢我们。他总是跟那些本地学生站在一起,不管他们在干什么都好,我的好朋友说。有必要吗,她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