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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字头

          如果你想知道我准备讲些什么的话,请点击左边那个叫小环的空间,找到24号标题叫做《期待中秋~》的日志。那么,熊是我的堂姐,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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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薯喽。
     
    我每遇见挫折的时候,总想着赶快长大,
    而这时候总有人告诉我,take it slow,
    enjoy your youth。
    在中国,特别是沿海地区,所有独生的19岁少男少女都被认为是傻B。
    我们确实很傻,但嘴上从来就说不是,
    因为我们看到20岁的人也没有聪明到哪个星球去。
    如此一来,我就越发希望岁月加倍流逝,进入一个地方,
    一个没有人骂因为大家都是同一个起点的地方。
    于是我挣扎啊,我压抑啊,我放纵啊,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的1字头留下空白。
    如此一来,更多望子女都成龙的父母们觉得我个坏例子,
    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把自己儿女整死才舒服。
    可怜的我跑题了。
    最初是小环给了我灵感,
    让匆匆的我想起了脚步,想起了日子,
    想起了等着我们最后跑回道上的母亲,也想起了走过的并劝解过的朋友。
    但我不能停下来啊!你有啥办法嘛,
    再说活到下一个1字头也太难以置信了。
    最终每个人要安分又残酷的走过1字头,再回头勉励1字头里不安分的还要怪上自己母亲的傻B们。
    1字头的人都要珍惜时间,而珍惜时间,
    就是现在赶快把这玩意关上床睡觉。

    你们终究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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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不喜欢回述刚才或最近发生事情的过程,首先参与其中的人不需要靠我的复述重温,其次置身其外的人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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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洗澡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这一整个夜晚我只在讲无聊的黄色笑话。可怜的纯情爆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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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间我跟其中一个女生聊到,我说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在现在这学校读了四年却没有交心的朋友。她点着头说,她也是这样。我又说,你看我们不见了七年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说话。她还是点着头说,她也觉得。然后我们就没再认真的说过话了。
          时间的空白把七年前的我们连接在一起,因此翻开的是七年前的回忆。渐渐地我们将重新认识对方,决定是否继续了解,或者只是徘徊在回忆里。当我们发现对方跟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一样陌生,从此不想再回想,也无法再尽兴,更不必要坦白。于是七年间似有非有的消失了,那些想记住的,就随着自己的脑子而活着。当然这是很悲观的想法,至于很乐观的想法,我还没能憋出来。

    I bought it, I bought it!

    I've asked cousin Bear to bring back from Hong Kong for me, but she said she couldn't find it in sasa, which only made me want it more. So I bought that from taobao.com:
     He is temporary my guy now.

    都是相片惹的祸

          很久没有写过一种感受。我渐渐发现自己不再理会心中缥缈,敏感的世界,正如我已不再使用感性的词语来描述那种特有的,美丽的感觉。人在成长的时候,企图想得到一些什么,就必须先失去原有的,最终是哪一方赢了,只有自己知道。今天母亲要我找一下19年前的那张出生证。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张出生证的时候,就因为看见一个被印上面的红红的脚印,而从母亲那里拿过来,然后放在柜子里。现在已经找不到,也想不起来,究竟是放在某个塑胶袋了,还是给回母亲了。我只是记得我翻开过,很高兴,然后就放一边,遗忘了。
          于是,我开始翻我一年前搬到这里来的所有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我努力回忆着自己刚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过这个小本子,但找到的只是一片空白。这也很正常,通常在找东西的时候人的脑子恰恰是停止运作的,因为根本想不起来,同时也不去想其他东西,只有手在一直忙。我翻到了放相册的柜子。
          我看到了我母亲五姐弟的合照,他们站成两排,我大姨妈,舅父和姨妈站一排,母亲和还是婴儿的小姨在他们前面,小姨是稳稳的坐着的。在老式的照片里,所有人都一致往左,或一致往右的三十度角看过去,我仔细的看着姨妈,姨妈的嘴很放松,表情很和蔼,她五姐弟中中最温和的人,她也扎着两条我看不清楚的老式辫子,她已经死了一年零四天。死亡在我的世界里不再是可怕的东西,她死了,最伤心的一定不是我,我也不去找伤心的理由。她不在了,就像她在一些我一直相信的地方里存在着。她不必再给我温和的笑容,是因为这画面时时刻刻都在我脑海中闪过。我之所以要把相册里每一个小本子都翻一遍,是因为这里面有夹着任何惊喜东西的可能。果然,是我小时候的相片,那个很白,很嫩,很可爱的孩子。连自己也难以相信,站在一个Y形的树干上的,眼睛朝向远方的,手腕一个纯银小环的,正是我。
          我对自己很抱歉,因为脑海里没有了继续的可能,尽管回忆中还有温馨,有父亲,有家。这就像死一样,像找一个旧物一样,像手中的相册一样,充斥着很不真实的物是人非。我很难继续解释,看着相册落下眼泪,是悲伤,是温暖,还是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