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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昨天收到一张账单,上面写着要我们缴纳800澳元的网络超支费。当我看到时候大笑起来。最近开始,不知为何,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我都忍不住大笑。 其实在账单还没寄来之前,我就知道网络费会超支。我预算是大约两百块,没想到时原来的4倍。八百块的价值相当于,可以坐计程车去位于克林斯街的普拉达店,买一个非限量版,款式一般的钱包,在坐电车回家,一路上无限风光。但是现在只能策划怎么把这笔钱挂在人家的头上。 首先,这笔账单是9月份的用量,9月份的头二十天我还没有搬进这里;其次,自从搬进来后的14天时间,我只有一天是呆在家休息的;再三,我没有下载任何东西之余,我也提醒了室友不要下载任何东西。她说她一定会下载很多,因为她是设计系的学生。那好吧,这笔钱不是你给那谁给。 但是这个室友偏偏是个抠门到连前室友留下的鞋子她也舍不得扔掉的人。而这笔账单时挂在,介绍我搬进来住的同事。虽然她现在已经住在男友家,但是她的大部分东西都还在这里,而且她不时也回来睡一两晚。所以她很自觉地继续缴付这间房子账单们的其中一份。但是她看到这个账单的时候,整个愣住了。又怎能怪她呢? 我安慰她说,我们先去吃饭,这件事情不急就先不想。现在室友还没回来,所以我们讲什么都没有实际用处。况且这么严重的事情,肯定要把房东也拉进来,因为凭你个人力量一定不可以说服那个室友把钱交了。过后我还是忍不住补踹一脚说,如果打官司你一定不能赢。 而我对我自己说,最坏,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我也交了。我也不是没有这个钱,我的同事也点头默认。尽管她很不情愿,可是,这张账单已经送到家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要么自己交,要么想办法让别人交,很简单。 要抽烟么? 離別有個朋友問我在那個中國餐廳工作了多久,我說有五個月。 後來愛琳的男朋友提醒我說,等他們離職的那天就正好是半年了。因為他們的簽證規定只能在同一個雇主下工作半年,而我剛好和愛琳同一天開始上班。同天上班的兩個新手都被接受,好像這麼久以來都沒有發生過。 或許我和愛琳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我們都為想擁有的東西而努力爭取。而至於一些笑話,她說,是跟我們相處久了才漸漸明白的。艾琳說她知道自己快要離開的感覺很不捨得。維特甚至想幫她延長簽證。但是我說,台灣是她的家,她在那裡已經有了生活。 維特和我都知道艾琳和她男朋友萊恩走了以後,餐廳不只是少了兩個員工,甚至是卻了兩個角色。於是艾琳走之前的所有願望,我都盡我的能力去滿足她,因為我不知道哪天會再見。儘管我們約好在她的婚禮上高歌幾曲(是幾曲哦)。 萊恩是我當初一直向維特推薦才進來的,其實我看萊恩他也不容易,在中國城打工只是6塊一個小時,比我剛來的時候還少。我跟艾琳說,儘管在這裡上班的工時不多,不過有總好過沒有。我很佩服萊恩的是,一結果萊恩也沒人讓任何人失望,個不會說英語的台灣人為了圓他女朋友的夢想,於是決定跟她一起來這裡學習和工作。他從什麽都不會說到現在能夠基本交流,是我見過眾多菜鳥中最勇敢的聰明人。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他的工作能力比我更好。因為很多的東西我教了他之後就很多應付過來了。所以每次萊恩上班我都讓他呆在吧臺里,因為在那裏面遠遠比在外面送食物學得更多。 愛琳和萊恩在上周日是最後一天在上班,也是他們整個澳洲旅程的結尾。接下來他們會去澳洲東海岸的大城市玩一圈,再回來墨爾本坐飛機走。他們送給我一個卡通佛祖的手機繩,而我們悄悄地給他們準備一張在我們餐廳拍的合照,維特說要看到愛琳哭,沒想到愛琳看到照片的時候,真的哭了。 最終,晚上我還是回到了家,而沒有陪他們坐餐廳助理布萊恩的車去機場。每當我問到他們說,會不會感到很傷心?萊恩還是回答說,我們還是要回來坐飛機呀。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有太多的可能性,我總是往樂觀的方面去想,這麼一來我對他們的離去沒有感到不捨得。因為他們回去是為了更好的未來。然而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會不在我的生活里變得缺一不可,這麼一來我不會感覺寂寞而緬懷。今天早上在電車里搖晃前進,我感覺是時間漸漸使我瞭解,懂得放棄卻依依不捨的過去。 搬家Before After
今天11点下班,达若尔载着我的东西和我本人来到了我的新家。我根本没有心思打包,所以基本上我只是把所有衣服随便的扔进箱子里,车一到我就马上塞进去,刚好满了,但其实比我想象中还多。新房子的价格没有比原来提高很多,不过水电费还有网络都要自己负责。而且还没有洗衣机,必须拿着衣服走出去外面自助洗衣店(天啊,在半路会熏死过去吗?),招牌上写的是1.2澳元,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用的。 我搬进来的时候才知道隔壁房的室友是越南人,今天有一男一女在她家过夜,人这么矮口味却重成这样。我进去厨房还说热点东西吃,她专程跑过来说哪些东西是她的,所以最好不要用。虽然她的用词让人觉得很突兀,但是毕竟她是女孩子吧,我样子又长得不友善。她想怎么就让她怎么了。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该 把网络取消了,一来省了一笔,二来我不用有空就粘在电脑上不知道干嘛。 明天明天搬家。来到墨尔本在这里住得最久,将近有10个月了。由搬进来最热到搬到二楼最冷,在春天渐渐回暖的日子里搬走。 由搬进来的时候没有工作,到现在每天都花一个多小时往市区跑。由刚开始希望可以解决生活费问题,到现在努力工作可以交到最后一个学期的学费。我不知道应该是说在这个地方经历了很多,还是说很多事情恰恰在这十个月里头发生了。 现在我慢慢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工作了认识的朋友,有了钱可以存起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拿去花,学习上也有了一些新的头绪,懂得该怎么处理跟工作之间的关系。然后也有足够的信心去租比较贵的房子。我有足够的信心离开这个地方,好比我当时在足够的信心离开中国一样。 现在我明白很多事情有它本身的经过,尽管过程不是特别令人享受,但是坚持下去就会看到当初设定的结果。但是,这其中有让我最觉得可惜是我另一面的精神世界开始萎缩。曾经很多个晚上我会思索一些很细微的东西,让神经变得敏感,然后爬起来组织出一些让我释怀的句子。而现在大部分晚上都是想着明天的计划是什么,够不够时间睡足觉,然后可能会遇到的麻烦将可能是什么,等等等等。那些让人与人之间很纠结的情绪不可以想太多,因为我知道睡不好,就会不舒服。 而我知道这一周的工作不够多,但是接下来的一周已经排满了,还有一个晚餐和一个酒摊可以娱乐。知道明天要干什么让我觉得很充实,虽然明天开始有一点点不同。 团队这就是我在餐厅工作的同事。这张照片拍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穿制服,除了左边那个。昨天晚上我的经理维特叫我上班,但是不要签名。我相信维特不会亏待我的,所以我那天在别的地方下班之后就去那里上班。还真的挺忙的。后来维特把我们其中两个接去一家火锅店,才知道其他的同事都在那里。左边那个就一直留守在餐厅里一个人。但是没有人愿意关心她。维特很快的把我们又送回去餐厅,因为他要关门。接着我们全部人都挤在我的吧台里面把刀叉碗筷都搽干净,等着他关门再去别的地方续摊。看到这么多人都忙着工作,让我觉得维特真正的建造成了一个团队。下个月,我们就约好一齐去塔斯马尼亚玩。当然,左边那位还蒙在鼓里……虽然旅费不便宜,但是我很享受自己是团队一份子的感觉。 敌人自己创造出敌人来。不怪对方,不恨对方,不看对方的刺,对方就不是敌人。 在工作的地方里总有些我不喜欢的人。但是如果我经常看到她的种种不是,(或者我不没有惹她,她还是给我麻烦的话),我工作的时候就会很累。所以有的时候我必须得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自己的敌人。如果对方也在这里工作,工作时间和甚至工资都比我优,那么他(或者她)的存在就有一定价值。私底下,我可以选择不跟对方做朋友,但是对方是我的同事,而工作的时候,我们都不是朋友,我们是一个团队。 生日之前在老外的口中,听说到21岁时正式踏入社会的年龄,所以在生日贺卡那一栏里,会找到21岁的生日贺卡。 于是我在很久之前已经开始打算如何度过这个21岁的生日。话说回来,我每年都会提前的在脑海里不断涌现生日派对里演讲的独白。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从口中说出来。 但是我早就计划好,存点自己赚的钱,然后给自己买个纹身。听纹身师傅说,图案通常要有两个星期的复原时间,所以我在生日前的提前两周就跑去纹身了。由于是在背后脊椎的关系,所以感觉还有点痛。不过纹身的过程只有大约只有15分钟。一百澳元谢谢。
关于这个纹身,我询问过身边很多的朋友,问他们对纹身的看法。但是我身边最亲密的克里斯蒂娜和玛姬都不同意,觉得我一定会后悔。但是我又觉得纹身很酷,所以我必须找一个自己没法后悔的纹身。于是我就想到的这一段英文。这里我可以说出一个小小的解释。我在跟身边的人聊天的时候,总是会讽刺中国人,或者中国产品的种种不是,不是十分了解我的人听了,就会觉得我是个汉奸。所以这一段纹身,就是提醒大家,也是提醒自己,无论我以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依然是个产自中国的人。我爱我的国家,我还希望我的国家以后会变得更好。同时这也是一个小小的笑话,因为我经常取笑产自中国的产品总是最便宜,质量最差,而自己恰恰就是产自中国的。所以对我来说,这个纹身是我对别人的证明,同时也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如果我不努力,我就跟我骂的伪劣产品,没有什么两样。 我的生日在周一。但是我的同事和玛姬,决定在星期五的时候一起去夜店。因为同事的姐夫在8月8号生日。我们去到那个地方,还遇到我另外的朋友,而其中一个竟然是在上周三生日,那晚准备补办一个派对。于是我们一堆订了桌的人,在寒风里暗暗嘲笑那一条没有订桌的长龙。一个接一个的进去了据称年轻亚洲人都会去的夜店。 ~~~~第二天早上起来上班,在等火车的期间---- 其实,在这次去夜店前我都开始后悔了。我答应自己这次去只是为了生日。因为我为了当天穿什么衣服而前晚失眠。那个马夹其实其实是工作的时候穿的。而且,那件黑色的衬衣,是上次上班的时候场地提供,我觉得很帅而偷回来的。而我手腕那一大堆手饰才是让我最自信的东西。这一切一切的准备让我觉得我的条件不允许我每周晚都出去玩一次。 而值得一提的是我生日的礼物是: 矛盾
疲倦的身体停息不了心里的满足 借这场迷幻的感觉让自己调情 仿佛爱,而不爱 星火停熄在眼神里 漆黑把意识卷走;
定义是简单却庸长 感情用等待换来悲伤 而我何必拖曳这个平常的夜晚
眼神坚定地举目四望 坚强得无所恐惧 倔强筑起一道墙 内心深埋在井底
面对自己 如果真实 那么忧伤应该怎么体会。 不止眼泪不止;看不见,听不到; 长夜不眠;身作累,心作燎; 热面却扑冷屁股,情何以堪; 转侧不顾勾心斗角,掩耳不为盗铃, 不垢却也不净; 沉思不止;欲止,愈不止; 孤身不求退路,走,走; 暴雨会成灾; 只看雨过天晴。 二轮留学进行到第二轮,也是最后一轮。自从3月份工作和收入变得连贯起来的时候,我的目标逐渐变得清晰。我试着把所有与事物有关的问题都简化成只有两个答案,是与否,喜欢或者不喜欢;这对我来说,等于我把人和事物的问题分得一清二楚,因为与人有关的问题却复杂很多,面对时总是无可奈何地加入了主观的情绪在里头,尽管如此,我仍然尝试着抽离自己的价值观去理解别人的一切行为;有时我还企图不顾自己的理智,去让自己的直觉发挥,但是我越是想对自己的生活加以控制,越是无法让直觉的判断变成实际,这两个是矛盾的,但我又常常感觉我忽略掉了一点什么东西。好像以前做代数题一样,总觉得这题根本无法解出来,但是心有不甘地知道这题其实是有一个答案。 好,接下来得说说些实际的东西。上个月开始放假的时候我盼望着可以找到一份专业工作,并且大赚一笔,结果事与愿违。我的收入是这三个月之中的最少的。而且我又要交医疗保险,和雅思考试费。这么到头来我之前省下来的钱就没了一大半。眼前我还打算自己把最后一个学期的学费给交了。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我就要对自己的支出进行过滤。 之前我彷徨着找不到专业的工作怎么移民,接着雅思又给了我一些希望。我越想越觉得雅思的考试对我意义重大,特别是我已经对我的专业渐渐失去了兴趣。我坦承,我对所有在我身边的一切都很快感到厌烦,并且很容易对新事物产生兴趣。我总是跟自己的喜好做斗争。如果我强迫着保留一些东西,那么,那些东西还是会失去它本身的价值,变成我眼中单纯的存在着。我所指的“东西”不仅仅是物体,还包括事情,和人。 我感到自己正在用一种复杂的方式去解释我内在最诚恳的答案。这让我回想起,过去让我产生巨大失望或者沮丧的事情或人,都往往被我自己先用一层华丽的皮毛遮盖住它们原本的面貌,或者任凭它们自己的诠释迷惑自己。 这些想法,相对于我的行为来说,更早的出现在脑海里,以飘浮的形式出现。恰恰我又是个健忘的人,想法总是没能在我的行动之前完成。这造就了我总在第一轮失败。第二轮下星期就开始,但是我眼中的很多事情已经跟原来的不一样。就如我之前所说,很多东西都被我无情地剥夺了价值,尽管有些东西仅仅是让我觉得不安而已。不管怎样,第二轮的对象只有自己,这样听起来好像“自私自利”这一词变得理所当然。但我感到只是顺其自然发生的事情,这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也标志着新的结束。 问答被噩梦弄醒。起床听到窗外下起雨来,不过没有关系,这个时候正好把事情稍微整理一下。 我想每个人总会在某个时候被情绪带动一下,短时间不能自拔。我一直试着挣脱那种黏糊糊的情绪,但是情绪伴随着噩梦而来的时候,我会自问,所谓的挣脱是不是仅仅是逃避。 独自生活的过程途中会慢慢地探索着自己。期望中的事情多数不会发生,却得到很多其他的惊喜。习惯用理智思考问题,才发现到头来直觉早就告诉我结果。我昨晚想写一篇关于昨天接二连三的不顺,但是如果我想想半年前我是怎么答应自己面对生活,那么我不应该还在一些新问题上产生纠结。 看!我又用理智回答问题了。 Review 4Milk (2008) IMDB rating: 8.0
I wasn’t interested because this was about politics, and gay. And I could imagine(or guess) how much he had been fighting the fairness which was, actually, THE END. I was watching Sean Penn having his speech after winning Oscar award. He didn’t mention a single word while the camera was shooting his partner. So then I read from the public entitled he’s a 'womanizer'. And that’s how it interested me to watch this movie, a 'womanizer' who is still worth to be awarded. And his acting to me was very convincing. So gay. The movie says he didn’t aim to be a politician. But his cognition made him what he was.
Phoebe In Wonderland (2008) IMDB rating: 7.1
This movie gave me a cretain feeling that I almost wanted to bursted out. This is such a awful film. I thought. How can a kid behave like this! I was feeling angry while watching it. But as the movie was getting to the end I started to pulling myself out of the emotion and telling this is just a movie. By having this thought I guess I must say Elle Fanning(the leading actress of the movie, with that famous last name) has done a great job. I have no background knowledge about "Alice in Wonderland", so I cannot perceive any meaning behind the story-line. However I found it a bit blur about what the movie was trying tell us. Master PieceThis wheel was aimed to be the biggest in the southen hemisphere, it started to operate but then forced to stop, said there’s a crack on it after it had been through that very hot weather last summer. Therefore it stopped to be serviced which took almost 6 months and the report indicated that it is going to take at least 12 months to repair. First thing was to take off all the cabins. This bridge connects the city and the big stadium above a main train station where often offers people a beautiful scene. 乡游上个周末餐厅如期的冷淡,尽管如此,我的同事们仍然会走过吧台说,好淡哪。在我找新工作不顺利又没有得到足够工作的双重压力下,我想起了上周朋友达若尔的邀请,那天早上宿醉让我未能顺利出发,我周日晚又跟达若尔提起这间事情,行程很快就确定了。 周一晚上我应约去了城里跟餐厅同事吃自助火锅。价格和食物都跟国内的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只有汇率,让人吃着吃着就有家的感觉,而后却猛的想起来,在国内早就不去自助火锅店了。在吃火锅前我先去了火车站订了九点五十五分的火车,如果那时候没有朋友提醒我的话,我真的只能眼睁睁地再一次看着火车在我眼前缓慢而触手不及的划过。现在的墨尔本已经是冬天,每天的白昼都被缩短两分钟,所以6点钟天已经全黑了。我一边打嗝一边跳着上了火车。 一个小时后与达若尔见面。他还要开20分钟的车才能到他家。途中达若尔停下车,把车头灯关了说,看看天上。我咋听以为他会在我仰头的时候拿出利器往我脖子一抹,结果我还是乖乖地往车窗外仰头看,并且把手抓痒似的摸索自己的脖子。我的视线朝上,越过眼边深色的树林的影子,是一片璀璨而寒冷的星星。它们好像飘浮在空中,下一秒将会趁人眼花缭乱的时候移动。星光时亮时弱。不久我就把头缩回车子里,觉得脖子痒痒的。达若尔继续把车开去,两旁是笔直而密集的树林。我问他说,在这里会不会看到袋鼠?他说,事实上他在前几周才差点把袋鼠给撞了。我以前也听说过袋鼠被车撞死。达若尔说,袋鼠在澳洲的数量多得快要成鼠患了。我在车里低声的念说,袋鼠……袋鼠……袋鼠……开玩笑的别真的跳出来吓我。过了一会,出了树林的小路,车灯的前端照射到了一个跳窜的影子,达若尔说是兔子。跳跃着的兔子它很明显被强烈的车灯吓到,左右左右的。车速那时候已经超了一百公里,我吓得嘴里只喊上帝。达若尔冷静的说,对不起,它要死了。说完兔子消失在车灯下面,我心里祈求着兔子矮小的身子会溜过车底。不过淘气的它应该还在跳来跳去,因为我在一瞬间听到了“嘭”的一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达若尔带我去吃了早餐。去那里的路上我看到一间餐厅外插着彩虹旗子。彩虹一般在国际上被视为是同性恋团体的标志,于是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远的乡村竟然能看到这个现象。达若尔解释说,这个Daylesford的地方在八十年代曾经是同性恋的聚集地,现在每年仍然会有大型的聚会。他说他每年都会有免费门票(一百澳元),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去过。我问为什么,他说,这些低贱的屁股(直译)每次聚会都先把最最便宜的套间给订了。别的节庆都是刚好相反的。我听完 中午达若尔带我去了小镇中心的一个店里。那里卖的都是非常具有乡村气息的商品,例如袋鼠屎做的信纸,和破旧却非常昂贵的花瓶。但是有一个架子上的香水吸引了我。它的系列非常有趣,例如有一瓶叫做"Dirt",味道就象你在草地上摔个狗吃屎后嘴角残留的味道;还有一 接着达若尔带我去了泉水区。那里有条小溪,达若尔指给我某个地方就是泉水的源头之一,我看到他指的地方还是静静的,没有泉涌的痕迹,我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你看到那个地方的周围都是红色的一片,那是铁质,就是常年累积下来的。然而有一些人工挖出来的泉口,墙上都是刻着着谁谁谁爱谁谁谁的,我看了用手机拍了下来,说,你们白人也好不了哪里 天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雨。忽强忽弱。达若尔看着这个天气没有再把我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游览。于是下午我们回了家。坐了一会儿,达若尔说我们干脆在家里吃饭,于是我们开车去到树林打算捡些木材回来烧。晚上达若尔开了一瓶好喝的白酒,可是我没有喝多少,那个酒的味道提醒的上周宿醉的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就鸡皮疙瘩。达若尔这人很懒,他的冰柜简直脏得惨不忍睹。晚上我们在烘烘的壁炉旁吃饭聊天。 我说,这个地方的房子虽然都很旧很落后,但是我感觉这里住的人都富裕家庭。他说确实是,Daylesford这个地方是以它的泉水和风景而有名,房屋也变得很贵,就连那里的科尔氏超市(全国连锁)也是本州内价格最贵的。他接着说,我一直想把这房子给卖掉,买间我们白天看到的其中一家。他说他那件房子(在荒芜的某个交叉口)至少值25万澳币。 第二天早上我7点钟起来,达若尔必须送我到车站,九点半我要上班。我一直提醒达若尔说他杀了一只兔子。他说只能怪我,因为他不接我兔子就没死了。他跟我说,以前有个知名手机网络商拍了一个广告,是一个孩子问爷爷为什么中国人会建长城。爷爷说,因为中国要防止兔子跳进中国来。 更好天气不是很好。我只觉得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我只是醒了又睡,睡累了又醒。那个地方总有一种味道,安静的,新鲜的味道。我只是知道外面天气很冷,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该干嘛。 我第一次出去买东西,没有习惯车是从右边过来的,结果那部车的女人把头伸出来骂我。 这就是我一年前的这天所发生的事。 我第一件想说的事,是我的好朋友克里斯蒂娜要离开澳洲了。没有了她我必须更加独立地思考一些生活与工作上的难题。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给于我的支持,也许正如她所说,让她关心的只是我将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想所有关心我的人都是希望看到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对我现在的自己很满意。我希望我的朋友对他们自己也很满意。 一到了放假的冬天,我们的餐厅进入了淡季,而今天我出去找工作也没有得到什么积极的回复,我知道这将是个更大的工作压力。但是我有信心。我已经很确定我想要的是什么,而我在接下来的日子会继续努力地发挥自己所长。 再说下去我就头皮发麻了。 医保我们被要求交将近四百澳元的医保。 我收到通知的时候跟玛姬开玩笑说,他妈的,花了这个多钱一年下来连卡都没有从钱包里拔出来过,结果现在就要交了。玛姬,干脆你把我的手折断,好歹我心里好受些。 殊不知昨晚我发烧了。原因是我有个邪恶的房东太太,心里清楚我早上从来不会在家,最快也只有在两点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她的女儿要睡觉,把正在运行的洗衣机毫不迟疑的关掉。结果我知道到下午5点才洗。这就导致了我不能晾在外面,因为只会越晾越湿。于是我只能把房间的电热器调到最大,对着衣服去哄。很快整个房间热得跟沙漠一样,让人感觉呼吸不过来。我只好打开窗,又让门开着。风就这两个地方阴森的吹进来。 结果我就病了。我只有不停的吃药,不停的喝水,不停的上厕所。因为第二天要有一整天的事情安排。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不踏实,还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么忙的一天。如果再把课翘掉,很可能把老师惹毛;再说我也很喜欢那门甜点课。如果顶着病这么过去,到了晚上我可能会很戏剧化的晕倒在餐厅里,光荣牺牲。带着无数个奇怪的想法,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可很快尿意又会把我逼醒。我撒完尿有赶快吃药,有些药只能4个小时吃一次,我就想着双倍地吃,根据我的体重和消耗量应该不会把我致死。这种昏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早上五点,我又起来撒尿。这时我感觉烧已经退了。 早上的课我还是翘了。想说下午毕竟要考试,就好好的休息,晚上也有精力上班。这么一来,到中午起床的时候只剩下头皮麻痹的感觉。接着我在网上看到母亲,跟她说我发烧了。母亲说,我也是。象猪流感一样的症状。我说我已经退烧了。她说她也退了,又咐嘱我吃点抗病毒的药。我心想,再吃就吃出病了。 然后我飞快把衣服换了出门。突然想起一件事让我轻轻地的吸了一口冷空气, 我的医保卡还是安逸的躺在钱包里。 穿水
路记“十点了。”经理维特看着我,提醒着说。 “那我要下班。”我说。 “维特点头,转身消失。 我看着台上还有几个没擦好的杯子,心想这么撇下个摊子事不是也太不专业。于是我继续吧杯子擦了。 维特这是走进来说,可以走了。这是维特已经没对我摆臭脸,显得格外体贴。我被这个幻觉蒙蔽了双眼,想说,干脆把吧台也收拾了,大家工作都累了。 好,搞定。走。通常我已经懒得再把衣服换过来,只换对鞋子,披件外套就撤。 这下尿意来了,汹涌得我觉得忍不到回家。于是我就去了厕所。 我出去餐厅之后全速地走着,走得很快,以致于我目睹我的电车慢慢地驶过。如果我走慢点的话是不是可以避免这个令人捶手顿足的一刻。 所以我应该有点时间观念。杯子擦早点或者干脆不要洗,九点半就该溜个厕所。除此之外,要是晚了就干脆走慢点。 站台上冰冷的椅子坐着就让人心酸。 要知道下一班电车是十五分钟后,椅子刚哄暖又得换一个,坐到市中心,再换公车,那班不走高速的公车。 所以我决定要把这个心酸的场景写下来。就是现在。公车抖得我都看不清刚才写的是什么。 不过我必须把心事理清。再说,不走高速的公车就是又长又抖。 我最近对一切人和一切事都失去了向往。 坦白说,这个学期我一本教科书都没买。噢,不对,这个学期我买了一本教科书,只是一本。上个月开始变本加厉,干脆课也不上了。这个我一部分归咎到天气里去。虽然说我应该付全责的。 这个酒吧的工作,我翻了翻日记,才惊讶怎么才做了两个月。我来了墨尔本快一年,其实还没有一份工作是长过两个月的。上一份工作一直进展不错,结果是公司自己倒闭了。现在到了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一直在犹豫接下来的的假期怎么度过。如果我又换工作,工资或许会高,但我的简历一定不好看。如果我不换,那么我的专业又会拖我的后腿,导致我待在这里的时间会更长。不过确定的是我学期一结束得马上找别的工作。这个酒吧的工作希望它乖乖地给我加工资。 ~~~~ 事实上这个日志是周五晚写的,还没写完就下车了,回到家马上就上床昏迷,第二天起来就走,然后晚上3点回家睡觉,早上起来洗了澡就走,直至今天11点才到家。我感觉我一直没有时间概念,把握时间跟把握空气一样没有把握。所以这篇日志注定没有结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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